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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永刚

 
 
 

日志

 
 

长春晚报:于孤独安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2013-08-11 11:2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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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当时是一个朋友很偶然地 推荐给我的。我整整一天都没有放下,一 口气读完。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冲击,历 史原来是可以这么写的,历史与我们想 象的不一样!对于我们这代人而言,历史 教育似乎是“定制”的,有独特的语言,有 论文的腔调,有政治形态的立场。《万历 十五年》却以个人体验进入那段历史,这 种历史价值观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这 使我发现,站在某个立场的历史价值观 是经不起时间的淘洗和磨损的,这本书 给了我打开另一扇窗的感觉。 记者: 改变以往读者熟识的传记创 作, 开始这本有别于以前惯性思维的军 事小说, 您是想通过这本书告诉读者些 什么?师永刚:我只想告诉人们一个真相, 在边防序列里,有无数这样“过时”的人, 这样“古典”的人,在过着一种常人不可 理解的生活。他们只与一种责任相关,但 却与时代无关。 与书中成天连长伴在一起的是一匹 神秘而极其忠诚的野马。一种动物情感 与神秘的草原历史交错其间,而伴随着 这个连队出现的一些现代人,他们活得 真实而且目标感十足。后来,这位传奇而 又古典的骑兵连连长,在连队被撤销前, 为救那匹野马死在了沼泽中。 这不是挽歌,但它是一种怀旧。 我希望生活在浮华喧嚣中的都市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链接:http:t.cnzHgfekZ
人,在孤独安静时,能从这本书中发现古
典情怀,能让这种古典情怀与你的内心
相遇,能让人们找到与大都市不同的生
活,更能让人们一同去纪念、去怀念那些
默默守卫在边疆的战士。因为有了他们,
才组成完整的生活,哪怕他们正在消失

于孤独安 静处相遇古典情怀——— 本报记者李非越洋电话采访《骑兵连》作者师永刚 http:t.cnzQ0nDrS 2013年八月八日 关于师永刚,坊间有多种传闻,有人说他是奇才,有人说他思维敏锐如豹……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但无论哪种说法,都挡不住这位媒体人、作家日前又出新书———《骑兵连》。这本书彻底颠覆了 记者印象中“画传创始人”的形象,直到日前与远在美国的师永刚接通越洋电话,才知道在《骑兵连》创作 背后,还有着15 年军旅生涯的回顾,才知道,原来,小说和诗歌才是他灵魂生命的支柱。 记者:师老师,您以往一直以画传为主, 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您提笔写起军旅 题材?而且还写了一个濒临消失的兵种? 师永刚: 写这本书是源于我15年的 当兵经历,那15年到今天都是我灵魂的 安息地,因为那是一段纯净、安宁的经 历。尤其脱下军装后的13年,我感到更多 的是浮躁,是不得不面对的功名和喧嚣。 这让我一直非常想写军旅题材的小说, 来纪念它。我曾经出过一本关于军旅题 材的书,叫《西北望》,今天计划再完善一 下后重出,书名叫《沙海祭》。那本书是我 15年军旅生涯的回忆录、纪念册。而关于 骑兵的书,我早就想写了。这个题材虽然 不是一个时尚的选择,但这个念头一直 潜藏在我的记忆里。当我遇到那匹马,遇 到那队骑兵,遇到那件事时,这本书的脉 络就已经出来了。我要用这本书去纪念 为国家付出青春的一代人,写写没有敌 人的部队,写写只有假想敌的失落、残忍 和尴尬,用以怀念、反思这个曾经改变世 界的兵种。 记者: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一向淡定 的您如此动容? 师永刚:6年前,我去新疆时,在一座 小山上看到了一座马坟,坟前有一块很 大的碑。知情人告诉我其中那段感人的 故事。那匹马的主人原是马步芳手下的 一位师长,一生与解放军为敌。传说那马 高大俊伟,一身黄毛,号称“黄毛风”,性 刚且烈,屡次将骑兵师师长从险境中救 出。有一次,骑兵师师长所带领的部队被 解放军围在这座小山冈上,我方骑兵团 团长想将此马收为坐骑,下令只围不杀。 围到第四天,敌方断粮断水,没想到,第 五日夜间,“黄毛风”蹿出包围,又浑身湿 淋淋地跑回山上。事后才知道,“黄毛风” 身裹棉被,跑至水渠处,浸湿之后又跑回 山上,救活了山上被围的敌方兵士。我方 骑兵团团长在水渠边设计,将其俘获。 “黄毛风”被俘后,仰天低鸣,水草不沾。 10天后敌骑兵师师长自杀,“黄毛风”冲 破围栏,直扑山上。3天后,人们在悬崖下 找到马尸。骑兵团团长下令将其下葬,并 立碑

链接: http://t.cn/zHgfekZ

铭之。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为这匹马,也为 那位后来成为解放军名将的骑兵团团长 的举动。从那时候起,我便萌生了写一本 关于马与骑兵故事的念头。 记者: 小说中的每个人物刻画得都很让人感动, 在书中可以看到男性的力 量。在时下很多小说中都着意打造韩派奶油小生的情况下, 您小说中的主人公 让读者感到一种张力, 看后让人感到悲伤、怀旧,但更多的是悲壮,放下书后却 有另一种开阔。小说中的成天、王青衣, 在生活中有原型吗? 您近距离接触过骑 兵连吗? 师永刚:其实,我在青海遇到一位骑 兵上尉,他是青海玉树骑兵连的连长。在 那块远离人间的雪域,骑兵连只有几十 匹马,蜷缩在草原上的一块净地上。那些 马又老又弱,鞍具破败,兵士们则如同一 群正在挥刀前行的农民。这不是我想象 中传奇式的骑兵。更出乎我意料的是,骑 兵已开始成为一个边缘兵种,这个连队 的前身曾经声名显赫,但现在则经历了 从一个师撤至一个团,再撤至一个营,继 而又撤至一个连的过程。我还听说,这个 最后的标本式的连队,也可能被撤销。 曾在历史上作为重要标志物的骑 兵,已成为一个过时的兵种,并且似乎与 这个时代没有了一点关系,因为他们无 法找到自己的敌人。一个没有敌人的兵 种,还有存在的理由吗?看着那支整齐的 马队,那些认真地练着劈刺的骑兵们,我 感到一种强大的失落与感慨。正是这支 标本式的连队,让我开始思索,身处时代 与地域边缘的军队,在退出历史舞台前 的挽歌式的结局。 记者:无论是《骑兵连》,还是《宋美 龄画传》《邓丽君画传》等等,您驾驭得都 是那么自如,并且都能引领时尚,影响青 年,是不是有很深的感情才会这样?您平 时都看什么书呢? 哪些书对您的影响比 较大?师永刚:呵呵,其实我内心深处最渴 望的是做一位诗人或小说家。很早以前, 我非常热爱诗歌,我认为诗歌、小说、散 文才是灵魂生命的支柱。我那时写的诗 多次发表在《诗刊》上,还出过诗集《仰望 灵魂》。我写的散文被收入《人民文学50 年精品文集》。后来阴错阳差,弄起了画 传,可我还是觉得在当下这个浮躁的年 代,看看小说、写写小说和诗歌才会让人 找到内心的安慰。让人在内心失落时,找 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无论是读书还是写书,对于我而言, 从《读者》《读书》,再到后来黄仁宇的《万 历十五年》、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 想》、茨威格的《当人类群星闪耀时》,这 两本杂志、三本书,是那个10年给我留下 最深阅读体验的书。它们,都曾经默默塑 造过我的精神形状。我看《万历十五年》 是在19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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