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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永刚

 
 
 

日志

 
 

站在理想的废墟上--读《切.格瓦拉画传》  

2010-08-05 14:1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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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这理想在现在做些什么,哪怕只有微小的帮助。 五   理想,该如何去定义,它应该是一个现实的触手可及的什么东西,还是应该像夜空中的星星存在于我们的视觉当中,或者,我们不反对任何一种,任性而为,切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理想,这个理想,在他自己看来是无比崇高的,肯定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但不管怎样,理想本身并不会伟大,只有执著的实践自己理想的人才有可能伟大。   格瓦拉的理想自有其继承人,崇拜格瓦拉的人们也并非全部认同他的理想,他们认同的是格瓦拉对不平等的反抗和义无反顾的圣徒般的献身精神。   今天的格瓦拉已经被符号化了,他既被真正崇拜他的人当作精神寄托,也被商人们利用来为自己谋利,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一致的理想,现代社会也没有太多的高尚来让我们敬仰,应该被敬仰的,早已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需要的,似乎更接近于一种刺激而不是激励。 有生之年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这理想在现在做些什么,哪怕只有微小的帮助。 五   理想,该如何去定义,它应该是一个现实的触手可及的什么东西,还是应该像夜空中的星星存在于我们的视觉当中,或者,我们不反对任何一种,任性而为,切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理想,这个理想,在他自己看来是无比崇高的,肯定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但不管怎样,理想本身并不会伟大,只有执著的实践自己理想的人才有可能伟大。   格瓦拉的理想自有其继承人,崇拜格瓦拉的人们也并非全部认同他的理想,他们认同的是格瓦拉对不平等的反抗和义无反顾的圣徒般的献身精神。   今天的格瓦拉已经被符号化了,他既被真正崇拜他的人当作精神寄托,也被商人们利用来为自己谋利,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一致的理想,现代社会也没有太多的高尚来让我们敬仰,应该被敬仰的,早已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需要的,似乎更接近于一种刺激而不是激励。
首页 | 上一篇 | 下一篇 转自:站在理想的废墟上--读《切.格瓦拉画传》  九月 一   常常在想,我所处的时代,是个五彩缤纷而又变幻莫测的时代,这个时代,有许多的特征,可以叫商品时代,可以叫经济时代,也可以叫信息时代,如此等等,听说,很快又可以打上基因时代的标签了,或者已经可以叫做这个名字了。   跟许多人一样,我疯狂的喜欢《大话西游》,因为我在思考的时候,脑子里冷不丁的就会窜出一句那里面的台词,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是至尊宝的斗鸡眼,和他那句换个角度看世界的宣言,一部电影,把能说的话都说了,真是了不起,也不愧是“大话”。   我们不需要被人打成斗鸡眼,照样也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观察这个世界,来理解我们的生命,我们既是看客,又是被看者,我们为自己活着,也为他人存在,那些复杂的关系,经常令我烦躁不安。 二   在一张格瓦拉婴儿时的照片下面写着:“小格瓦拉出生时没有任何预兆他将成为伟人。相反,他的这张肖像更多的预示了一个小孩子的童年时代最质朴的一面……。”没有什么预兆,仅仅是一个生命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一刻,世界上应该降生了成百上千的生命,除了他们的家人,没有多少人会为他们欢呼,当他们中的一个成为英雄之后,在英雄死后成为全世界的偶像的时候,我们开始为这一个人的这一刻而欢呼,我们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狂热且激动,甚至忽视了为什么而欢呼。   照片上的格瓦拉,正在幸福地吮吸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我们也在吮吸! 三   1950年,22岁的格瓦拉骑着一辆装了小马达的自行车,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流浪了4000多公里,他在日记中写
有生之年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这理想在现在做些什么,哪怕只有微小的帮助。 五   理想,该如何去定义,它应该是一个现实的触手可及的什么东西,还是应该像夜空中的星星存在于我们的视觉当中,或者,我们不反对任何一种,任性而为,切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理想,这个理想,在他自己看来是无比崇高的,肯定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但不管怎样,理想本身并不会伟大,只有执著的实践自己理想的人才有可能伟大。   格瓦拉的理想自有其继承人,崇拜格瓦拉的人们也并非全部认同他的理想,他们认同的是格瓦拉对不平等的反抗和义无反顾的圣徒般的献身精神。   今天的格瓦拉已经被符号化了,他既被真正崇拜他的人当作精神寄托,也被商人们利用来为自己谋利,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一致的理想,现代社会也没有太多的高尚来让我们敬仰,应该被敬仰的,早已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需要的,似乎更接近于一种刺激而不是激励。
转自:站在理想的废墟上--读《切.格瓦拉画传》 站在理想的废墟上--读《切.格瓦拉画传》 - 师永刚 - 师永刚
道,这次行动的理由缘起于《恶之花》中的诗句:“真正的旅行是那些为出门而出门的人。他们轻松愉快如同漂浮的气球,然而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上路吧’。”   22岁的格瓦拉上路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到死亡,正如他所喜欢的那句诗里的一句——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格瓦拉也从没有偏离过自己的目的地,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人,但这个理想不是我们自有的理想,它的千篇一律已经让我们对理想这个词产生了不良的反应,理想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变成了反向助推剂,这个词汇实在是太有力量,所以也太危险。   第一次的长途旅行也许仅仅是青春冲动的产物,想到了,就去做了,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伟大的志向,雏鹰的翅膀已经可以挥动了,所以就开始向往天空,许多人都曾经有过自己的第一次游历,这种游历常常带有证明自己能力的意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一些过去不敢作和不知道作的事情了,证明了“我们能够做、可以做”,却不包含“我们应该做”。 四   1955年,格瓦拉见到了卡斯特罗,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会面,格瓦拉在《革命战争回忆录》中写道,“最初,当我站在这个造反的领袖一边,并参加他的革命时,我觉得胜利是不大可能的。从一开始,一种浪漫的同情和冒险的精神让我相信,为了这样一个崇高的理想,就是死在国外也值得。”   绝大多数人会认为这简直是疯狂,因为这的确就是疯狂的举动,但疯狂也铸就了不可思议的结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疯狂”的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可能有奇迹。   古巴革命的成功并没有让切停止他的脚步,他的理想还有实现,当然,他自己也知道,那个远大的理想在自己的
九月
有生之年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这理想在现在做些什么,哪怕只有微小的帮助。 五   理想,该如何去定义,它应该是一个现实的触手可及的什么东西,还是应该像夜空中的星星存在于我们的视觉当中,或者,我们不反对任何一种,任性而为,切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理想,这个理想,在他自己看来是无比崇高的,肯定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但不管怎样,理想本身并不会伟大,只有执著的实践自己理想的人才有可能伟大。   格瓦拉的理想自有其继承人,崇拜格瓦拉的人们也并非全部认同他的理想,他们认同的是格瓦拉对不平等的反抗和义无反顾的圣徒般的献身精神。   今天的格瓦拉已经被符号化了,他既被真正崇拜他的人当作精神寄托,也被商人们利用来为自己谋利,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一致的理想,现代社会也没有太多的高尚来让我们敬仰,应该被敬仰的,早已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需要的,似乎更接近于一种刺激而不是激励。
首页 | 上一篇 | 下一篇 转自:站在理想的废墟上--读《切.格瓦拉画传》  九月 一   常常在想,我所处的时代,是个五彩缤纷而又变幻莫测的时代,这个时代,有许多的特征,可以叫商品时代,可以叫经济时代,也可以叫信息时代,如此等等,听说,很快又可以打上基因时代的标签了,或者已经可以叫做这个名字了。   跟许多人一样,我疯狂的喜欢《大话西游》,因为我在思考的时候,脑子里冷不丁的就会窜出一句那里面的台词,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是至尊宝的斗鸡眼,和他那句换个角度看世界的宣言,一部电影,把能说的话都说了,真是了不起,也不愧是“大话”。   我们不需要被人打成斗鸡眼,照样也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观察这个世界,来理解我们的生命,我们既是看客,又是被看者,我们为自己活着,也为他人存在,那些复杂的关系,经常令我烦躁不安。 二   在一张格瓦拉婴儿时的照片下面写着:“小格瓦拉出生时没有任何预兆他将成为伟人。相反,他的这张肖像更多的预示了一个小孩子的童年时代最质朴的一面……。”没有什么预兆,仅仅是一个生命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一刻,世界上应该降生了成百上千的生命,除了他们的家人,没有多少人会为他们欢呼,当他们中的一个成为英雄之后,在英雄死后成为全世界的偶像的时候,我们开始为这一个人的这一刻而欢呼,我们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狂热且激动,甚至忽视了为什么而欢呼。   照片上的格瓦拉,正在幸福地吮吸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我们也在吮吸! 三   1950年,22岁的格瓦拉骑着一辆装了小马达的自行车,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流浪了4000多公里,他在日记中写


  常常在想,我所处的时代,是个五彩缤纷而又变幻莫测的时代,这个时代,有许多的特征,可以叫商品时代,可以叫经济时代,也可以叫信息时代,如此等等,听说,很快又可以打上基因时代的标签了,或者已经可以叫做这个名字了。

  跟许多人一样,我疯狂的喜欢《大话西游》,因为我在思考的时候,脑子里冷不丁的就会窜出一句那里面的台词,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是至尊宝的斗鸡眼,和他那句换个角度看世界的宣言,一部电影,把能说的话都说了,真是了不起,也不愧是“大话”。

  我们不需要被人打成斗鸡眼,照样也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来观察这个世界,来理解我们的生命,我们既是看客,又是被看者,我们为自己活着,也为他人存在,那些复杂的关系,经常令我烦躁不安。

道,这次行动的理由缘起于《恶之花》中的诗句:“真正的旅行是那些为出门而出门的人。他们轻松愉快如同漂浮的气球,然而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上路吧’。”   22岁的格瓦拉上路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到死亡,正如他所喜欢的那句诗里的一句——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格瓦拉也从没有偏离过自己的目的地,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人,但这个理想不是我们自有的理想,它的千篇一律已经让我们对理想这个词产生了不良的反应,理想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变成了反向助推剂,这个词汇实在是太有力量,所以也太危险。   第一次的长途旅行也许仅仅是青春冲动的产物,想到了,就去做了,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伟大的志向,雏鹰的翅膀已经可以挥动了,所以就开始向往天空,许多人都曾经有过自己的第一次游历,这种游历常常带有证明自己能力的意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一些过去不敢作和不知道作的事情了,证明了“我们能够做、可以做”,却不包含“我们应该做”。 四   1955年,格瓦拉见到了卡斯特罗,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会面,格瓦拉在《革命战争回忆录》中写道,“最初,当我站在这个造反的领袖一边,并参加他的革命时,我觉得胜利是不大可能的。从一开始,一种浪漫的同情和冒险的精神让我相信,为了这样一个崇高的理想,就是死在国外也值得。”   绝大多数人会认为这简直是疯狂,因为这的确就是疯狂的举动,但疯狂也铸就了不可思议的结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疯狂”的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可能有奇迹。   古巴革命的成功并没有让切停止他的脚步,他的理想还有实现,当然,他自己也知道,那个远大的理想在自己的


  在一张格瓦拉婴儿时的照片下面写着:“小格瓦拉出生时没有任何预兆他将成为伟人。相反,他的这张肖像更多的预示了一个小孩子的童年时代最质朴的一面……。”没有什么预兆,仅仅是一个生命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一刻,世界上应该降生了成百上千的生命,除了他们的家人,没有多少人会为他们欢呼,当他们中的一个成为英雄之后,在英雄死后成为全世界的偶像的时候,我们开始为这一个人的这一刻而欢呼,我们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狂热且激动,甚至忽视了为什么而欢呼。

  照片上的格瓦拉,正在幸福地吮吸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我们也在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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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0年,22岁的格瓦拉骑着一辆装了小马达的自行车,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流浪了4000多公里,他在日记中写道,这次行动的理由缘起于《恶之花》中的诗句:“真正的旅行是那些为出门而出门的人。他们轻松愉快如同漂浮的气球,然而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上路吧’。”

  22岁的格瓦拉上路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到死亡,正如他所喜欢的那句诗里的一句——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格瓦拉也从没有偏离过自己的目的地,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人,但这个理想不是我们自有的理想,它的千篇一律已经让我们对理想这个词产生了不良的反应,理想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变成了反向助推剂,这个词汇实在是太有力量,所以也太危险。

  第一次的长途旅行也许仅仅是青春冲动的产物,想到了,就去做了,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伟大的志向,雏鹰的翅膀已经可以挥动了,所以就开始向往天空,许多人都曾经有过自己的第一次游历,这种游历常常带有证明自己能力的意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一些过去不敢作和不知道作的事情了,证明了“我们能够做、可以做”,却不包含“我们应该做”。



  1955年,格瓦拉见到了卡斯特罗,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会面,格瓦拉在《革命战争回忆录》中写道,“最初,当我站在这个造反的领袖一边,并参加他的革命时,我觉得胜利是不大可能的。从一开始,一种浪漫的同情和冒险的精神让我相信,为了这样一个崇高的理想,就是死在国外也值得。”

  绝大多数人会认为这简直是疯狂,因为这的确就是疯狂的举动,但疯狂也铸就了不可思议的结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疯狂”的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可能有奇迹。

道,这次行动的理由缘起于《恶之花》中的诗句:“真正的旅行是那些为出门而出门的人。他们轻松愉快如同漂浮的气球,然而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上路吧’。”   22岁的格瓦拉上路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到死亡,正如他所喜欢的那句诗里的一句——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格瓦拉也从没有偏离过自己的目的地,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人,但这个理想不是我们自有的理想,它的千篇一律已经让我们对理想这个词产生了不良的反应,理想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变成了反向助推剂,这个词汇实在是太有力量,所以也太危险。   第一次的长途旅行也许仅仅是青春冲动的产物,想到了,就去做了,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伟大的志向,雏鹰的翅膀已经可以挥动了,所以就开始向往天空,许多人都曾经有过自己的第一次游历,这种游历常常带有证明自己能力的意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一些过去不敢作和不知道作的事情了,证明了“我们能够做、可以做”,却不包含“我们应该做”。 四   1955年,格瓦拉见到了卡斯特罗,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会面,格瓦拉在《革命战争回忆录》中写道,“最初,当我站在这个造反的领袖一边,并参加他的革命时,我觉得胜利是不大可能的。从一开始,一种浪漫的同情和冒险的精神让我相信,为了这样一个崇高的理想,就是死在国外也值得。”   绝大多数人会认为这简直是疯狂,因为这的确就是疯狂的举动,但疯狂也铸就了不可思议的结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疯狂”的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可能有奇迹。   古巴革命的成功并没有让切停止他的脚步,他的理想还有实现,当然,他自己也知道,那个远大的理想在自己的

  古巴革命的成功并没有让切停止他的脚步,他的理想还有实现,当然,他自己也知道,那个远大的理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是不可能看到的,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这理想在现在做些什么,哪怕只有微小的帮助。


道,这次行动的理由缘起于《恶之花》中的诗句:“真正的旅行是那些为出门而出门的人。他们轻松愉快如同漂浮的气球,然而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上路吧’。”   22岁的格瓦拉上路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直到死亡,正如他所喜欢的那句诗里的一句——他们绝不会偏离自己的目的地,格瓦拉也从没有偏离过自己的目的地,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人,但这个理想不是我们自有的理想,它的千篇一律已经让我们对理想这个词产生了不良的反应,理想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变成了反向助推剂,这个词汇实在是太有力量,所以也太危险。   第一次的长途旅行也许仅仅是青春冲动的产物,想到了,就去做了,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伟大的志向,雏鹰的翅膀已经可以挥动了,所以就开始向往天空,许多人都曾经有过自己的第一次游历,这种游历常常带有证明自己能力的意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做一些过去不敢作和不知道作的事情了,证明了“我们能够做、可以做”,却不包含“我们应该做”。 四   1955年,格瓦拉见到了卡斯特罗,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会面,格瓦拉在《革命战争回忆录》中写道,“最初,当我站在这个造反的领袖一边,并参加他的革命时,我觉得胜利是不大可能的。从一开始,一种浪漫的同情和冒险的精神让我相信,为了这样一个崇高的理想,就是死在国外也值得。”   绝大多数人会认为这简直是疯狂,因为这的确就是疯狂的举动,但疯狂也铸就了不可思议的结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疯狂”的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可能有奇迹。   古巴革命的成功并没有让切停止他的脚步,他的理想还有实现,当然,他自己也知道,那个远大的理想在自己的


  理想,该如何去定义,它应该是一个现实的触手可及的什么东西,还是应该像夜空中的星星存在于我们的视觉当中,或者,我们不反对任何一种,任性而为,切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理想,这个理想,在他自己看来是无比崇高的,肯定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但不管怎样,理想本身并不会伟大,只有执著的实践自己理想的人才有可能伟大。

  格瓦拉的理想自有其继承人,崇拜格瓦拉的人们也并非全部认同他的理想,他们认同的是格瓦拉对不平等的反抗和义无反顾的圣徒般的献身精神。

  今天的格瓦拉已经被符号化了,他既被真正崇拜他的人当作精神寄托,也被商人们利用来为自己谋利,这个世界不需要一个一致的理想,现代社会也没有太多的高尚来让我们敬仰,应该被敬仰的,早已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需要的,似乎更接近于一种刺激而不是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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