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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永刚

 
 
 

日志

 
 

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哥们:老雷,  

2009-03-06 17:3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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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意思,对于国家伦理道德价值观下的这样一个标志性人物,民间居然出现了两派立场不同的人的争论。这个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关于雷锋能不能当网络游戏的主角,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觉得都是好事。站在个人的角度,我的确觉得《雷锋的初恋女友》这样的题目很庸俗,尽管我不知道他会拍出什么。但从邓建国以往做的东西来看,我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让人看了之后觉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他是把它当作一个炒作的素材而已,而不是当作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但以前拍的那个《离开雷锋的日子》就非常好。我个人觉得他遭到反对是必然的。《新周刊》:你如何看待在网络电影、书籍、游戏等问题上,不断有人站出来维护雷锋的传统形象?师永刚:这种交锋和影响,是个值得研究的有趣的现象。你会发现每代人看雷锋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说雷锋一个字,1960年代雷锋的战友都会马上站起来为雷锋说话,但对邓建国来说,这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是反映了每代人对雷锋的态度,有的人在消解他,有的人在增长着对他的尊重,这是个多元的时代,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的时代,雷锋在每个人心中不同的落差,反映出我们这个社会很有意味的落差点,精神道德的落差点。《新周刊》:那么你觉得雷锋的形象也好,精神也好,对当下的社会还有怎样的意义?师永刚:雷锋的形象在当下,有的人把它当成商品在卖,有的人把它当成精神在维护,有的人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能把他物化,也不能把他商品化。还是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人人也在使用自己的雷锋。雷锋确实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符号了,也是隐藏、积存在我们心中的那一个点点的重要的柔软的部分。有意义的是,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试图找到以雷锋为代表的与国家道德相通的地方。而我觉得很多人都找到了,只是很多人今天都不再说“学雷锋”而已。比如说志愿者与慈善事业。你能说,富人来捐款难道不是一种学雷锋的表现吗?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对“好人好事”和“为人民服务”的不同理解,这都只是代名词的变迁而已。《新周刊》:你是说雷锋已经符号化,而对雷锋的理解则趋于多元化?师永刚:是的,雷锋已经符号化,已经成为一种遥远的背影。而很多人都能从这个背影里发现自己的影子。而我们编这本书还有一个初衷,就是说如果我们还有一点点野心的话,那就是我们试图通过这本书,做一个药引子,或者像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一样,找到每个人身上隐藏的善根。雷锋参军后的第一任班长薛三元:毛主席树立这么个典型,容易吗?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新周刊》:你是怎么知道邓建国准备拍摄这样一部网络电影的?薛三元:我们这些雷锋当年的战友,每年都会纪念主席为雷锋题字,我们在纪念活动当中听到很多信息,比方说雷锋谈恋爱呀,雷锋不艰苦朴素啊穿皮夹克呀,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有个同志告诉我说,现在网络上正炒作雷锋的初恋,我回家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确实很生气。《新周刊》:为何生气呢?薛三元:首先,网上登出了这个网络电影的剧照,演雷锋的那个男的,戴着棉帽子,穿着夏服,穿着凉鞋,这不是丑化解放军吗?从军人风纪上他也不合适嘛!第二,假如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也是雷锋入伍以前,不应该穿军服。从表面上来看就不符合事实。后来我看了这个电影的内容介绍,越看越不像话了。这上面说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这个我们和雷锋接触这么久也从来没听说过。因为雷锋入伍是1960年1月8日,分配到我的班,我当班长,教他学开车,我们就在一个班里,睡着一个大通铺,生活在一起,雷锋从来没谈过这个。我们在部队里也从没接到过哪里女同志的来信,所以听了之后我就不相信。王佩玲过去我们也没听说过,后来经过调查了解,我们就知道有个叫黄丽的,曾给雷锋写过笔记本的赠言,真名是王佩玲。从事实本质来讲他们也不存在这个恋爱关系。雷锋是个孤儿,王佩玲像个大姐姐照顾小弟弟那样,赠言上都写了嘛。王佩玲40多年没露面,以前我们有个战友给她写信找黄丽这个人,写了10封,写到8封就感动了她,她就承认了她是黄丽,前后过程都说得很清楚,没有恋爱这回事。我们有些战友接触过王佩玲,乔安山在张家口和她一块搞学雷锋活动,也曾经问过她,王姐,你和雷锋是什么关系,她就说是要好的同志关系。给王佩玲照相的张峻也问过她,都说没出现过恋爱关系。《新周刊》: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细腻的感情不便于表达呢?薛三元:这个根据《雷锋日记》和王佩玲的情况,我也不同意这种说法。这个《雷锋日记》1962年的7月29号,写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部队在外面施工,住在老百姓家,老百姓家有个姑娘,她妈妈看上了雷锋,还说要招他做上门女婿啊什么的,于是指导员就找他谈了话,谈话后他晚上就写了很大一篇日记,在日记里就说得很清楚,因为我年龄还小,需要工作需要学习,个人问题交给组织考虑。他根本就没到谈情说爱的那个程度。《新周刊》:如果这部电影换个名字,并尽量遵循事实来展现雷锋在感情生活方面的细节,你能否接受呢?薛三元:我还是接受不了。雷锋不是个人的雷锋,也不是我们战友的雷锋,他是全国的雷锋呀。毛主席给我们树立这个典型40多年了,我们党的领导人,都第三代了吧,都为雷锋题字,容易吗?40多年以后为啥要扯这个事咧?为啥瞎炒作咧?况且他搞那些东西都是不实事求是的,是捏造的,瞎编的!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这个播出来之后,对青少年影响更坏!过去毛主席给树立的典型,他们都不相信了!还搞啥网络游戏,补袜子呀,补袜子多就接受毛主席接见就胜利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瞎整呀怀管说什么要有情感,要有血有肉也好,这是不符合历史的。《新周刊》:但你不觉得还原一个真实的雷锋挺好的吗?薛三元: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虽然雷锋死了说不了话了,但雷锋已经在日记中表明态度了!《新周刊》: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有很多人做志愿者,搞慈善事业?薛三元:对,这很好呀。这就是在学雷锋的基础上搞这个志愿者,爱心小组啊,都是在雷锋精神的指导之下。《新周刊》:但大家好像很少用“学雷锋”这个词了?薛三元:你们广东可能不用了!但我们东北,各个市啊各个县啊,还是叫雷锋精神叫得很响的!《新周刊》:那你怎样看待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把雷锋的形象当作一种时尚?薛三元:我也见过有人把雷锋的头像印在背心上,真太不严肃了。我们东北抚顺有个饭店,弄了个雷锋套餐,雷锋艰苦朴素,他就宣传这套餐怎么便宜怎么好,工商部门出面就把这个给封了,拿雷锋做广告宣传的统统封杀!《新周刊》:现在关于雷锋的书籍、电影、游戏

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

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 邱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

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
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
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
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

《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

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

《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
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
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
《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
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
《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
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
《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
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
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意思,对于国家伦理道德价值观下的这样一个标志性人物,民间居然出现了两派立场不同的人的争论。这个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关于雷锋能不能当网络游戏的主角,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觉得都是好事。站在个人的角度,我的确觉得《雷锋的初恋女友》这样的题目很庸俗,尽管我不知道他会拍出什么。但从邓建国以往做的东西来看,我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让人看了之后觉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他是把它当作一个炒作的素材而已,而不是当作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但以前拍的那个《离开雷锋的日子》就非常好。我个人觉得他遭到反对是必然的。《新周刊》:你如何看待在网络电影、书籍、游戏等问题上,不断有人站出来维护雷锋的传统形象?师永刚:这种交锋和影响,是个值得研究的有趣的现象。你会发现每代人看雷锋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说雷锋一个字,1960年代雷锋的战友都会马上站起来为雷锋说话,但对邓建国来说,这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是反映了每代人对雷锋的态度,有的人在消解他,有的人在增长着对他的尊重,这是个多元的时代,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的时代,雷锋在每个人心中不同的落差,反映出我们这个社会很有意味的落差点,精神道德的落差点。《新周刊》:那么你觉得雷锋的形象也好,精神也好,对当下的社会还有怎样的意义?师永刚:雷锋的形象在当下,有的人把它当成商品在卖,有的人把它当成精神在维护,有的人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能把他物化,也不能把他商品化。还是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人人也在使用自己的雷锋。雷锋确实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符号了,也是隐藏、积存在我们心中的那一个点点的重要的柔软的部分。有意义的是,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试图找到以雷锋为代表的与国家道德相通的地方。而我觉得很多人都找到了,只是很多人今天都不再说“学雷锋”而已。比如说志愿者与慈善事业。你能说,富人来捐款难道不是一种学雷锋的表现吗?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对“好人好事”和“为人民服务”的不同理解,这都只是代名词的变迁而已。《新周刊》:你是说雷锋已经符号化,而对雷锋的理解则趋于多元化?师永刚:是的,雷锋已经符号化,已经成为一种遥远的背影。而很多人都能从这个背影里发现自己的影子。而我们编这本书还有一个初衷,就是说如果我们还有一点点野心的话,那就是我们试图通过这本书,做一个药引子,或者像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一样,找到每个人身上隐藏的善根。雷锋参军后的第一任班长薛三元:毛主席树立这么个典型,容易吗?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新周刊》:你是怎么知道邓建国准备拍摄这样一部网络电影的?薛三元:我们这些雷锋当年的战友,每年都会纪念主席为雷锋题字,我们在纪念活动当中听到很多信息,比方说雷锋谈恋爱呀,雷锋不艰苦朴素啊穿皮夹克呀,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有个同志告诉我说,现在网络上正炒作雷锋的初恋,我回家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确实很生气。《新周刊》:为何生气呢?薛三元:首先,网上登出了这个网络电影的剧照,演雷锋的那个男的,戴着棉帽子,穿着夏服,穿着凉鞋,这不是丑化解放军吗?从军人风纪上他也不合适嘛!第二,假如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也是雷锋入伍以前,不应该穿军服。从表面上来看就不符合事实。后来我看了这个电影的内容介绍,越看越不像话了。这上面说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这个我们和雷锋接触这么久也从来没听说过。因为雷锋入伍是1960年1月8日,分配到我的班,我当班长,教他学开车,我们就在一个班里,睡着一个大通铺,生活在一起,雷锋从来没谈过这个。我们在部队里也从没接到过哪里女同志的来信,所以听了之后我就不相信。王佩玲过去我们也没听说过,后来经过调查了解,我们就知道有个叫黄丽的,曾给雷锋写过笔记本的赠言,真名是王佩玲。从事实本质来讲他们也不存在这个恋爱关系。雷锋是个孤儿,王佩玲像个大姐姐照顾小弟弟那样,赠言上都写了嘛。王佩玲40多年没露面,以前我们有个战友给她写信找黄丽这个人,写了10封,写到8封就感动了她,她就承认了她是黄丽,前后过程都说得很清楚,没有恋爱这回事。我们有些战友接触过王佩玲,乔安山在张家口和她一块搞学雷锋活动,也曾经问过她,王姐,你和雷锋是什么关系,她就说是要好的同志关系。给王佩玲照相的张峻也问过她,都说没出现过恋爱关系。《新周刊》: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细腻的感情不便于表达呢?薛三元:这个根据《雷锋日记》和王佩玲的情况,我也不同意这种说法。这个《雷锋日记》1962年的7月29号,写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部队在外面施工,住在老百姓家,老百姓家有个姑娘,她妈妈看上了雷锋,还说要招他做上门女婿啊什么的,于是指导员就找他谈了话,谈话后他晚上就写了很大一篇日记,在日记里就说得很清楚,因为我年龄还小,需要工作需要学习,个人问题交给组织考虑。他根本就没到谈情说爱的那个程度。《新周刊》:如果这部电影换个名字,并尽量遵循事实来展现雷锋在感情生活方面的细节,你能否接受呢?薛三元:我还是接受不了。雷锋不是个人的雷锋,也不是我们战友的雷锋,他是全国的雷锋呀。毛主席给我们树立这个典型40多年了,我们党的领导人,都第三代了吧,都为雷锋题字,容易吗?40多年以后为啥要扯这个事咧?为啥瞎炒作咧?况且他搞那些东西都是不实事求是的,是捏造的,瞎编的!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这个播出来之后,对青少年影响更坏!过去毛主席给树立的典型,他们都不相信了!还搞啥网络游戏,补袜子呀,补袜子多就接受毛主席接见就胜利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瞎整呀怀管说什么要有情感,要有血有肉也好,这是不符合历史的。《新周刊》:但你不觉得还原一个真实的雷锋挺好的吗?薛三元: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虽然雷锋死了说不了话了,但雷锋已经在日记中表明态度了!《新周刊》: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有很多人做志愿者,搞慈善事业?薛三元:对,这很好呀。这就是在学雷锋的基础上搞这个志愿者,爱心小组啊,都是在雷锋精神的指导之下。《新周刊》:但大家好像很少用“学雷锋”这个词了?薛三元:你们广东可能不用了!但我们东北,各个市啊各个县啊,还是叫雷锋精神叫得很响的!《新周刊》:那你怎样看待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把雷锋的形象当作一种时尚?薛三元:我也见过有人把雷锋的头像印在背心上,真太不严肃了。我们东北抚顺有个饭店,弄了个雷锋套餐,雷锋艰苦朴素,他就宣传这套餐怎么便宜怎么好,工商部门出面就把这个给封了,拿雷锋做广告宣传的统统封杀!《新周刊》:现在关于雷锋的书籍、电影、游戏
《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
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
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意思,对于国家伦理道德价值观下的这样一个标志性人物,民间居然出现了两派立场不同的人的争论。这个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关于雷锋能不能当网络游戏的主角,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觉得都是好事。站在个人的角度,我的确觉得《雷锋的初恋女友》这样的题目很庸俗,尽管我不知道他会拍出什么。但从邓建国以往做的东西来看,我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让人看了之后觉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他是把它当作一个炒作的素材而已,而不是当作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但以前拍的那个《离开雷锋的日子》就非常好。我个人觉得他遭到反对是必然的。《新周刊》:你如何看待在网络电影、书籍、游戏等问题上,不断有人站出来维护雷锋的传统形象?师永刚:这种交锋和影响,是个值得研究的有趣的现象。你会发现每代人看雷锋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说雷锋一个字,1960年代雷锋的战友都会马上站起来为雷锋说话,但对邓建国来说,这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是反映了每代人对雷锋的态度,有的人在消解他,有的人在增长着对他的尊重,这是个多元的时代,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的时代,雷锋在每个人心中不同的落差,反映出我们这个社会很有意味的落差点,精神道德的落差点。《新周刊》:那么你觉得雷锋的形象也好,精神也好,对当下的社会还有怎样的意义?师永刚:雷锋的形象在当下,有的人把它当成商品在卖,有的人把它当成精神在维护,有的人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能把他物化,也不能把他商品化。还是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人人也在使用自己的雷锋。雷锋确实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符号了,也是隐藏、积存在我们心中的那一个点点的重要的柔软的部分。有意义的是,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试图找到以雷锋为代表的与国家道德相通的地方。而我觉得很多人都找到了,只是很多人今天都不再说“学雷锋”而已。比如说志愿者与慈善事业。你能说,富人来捐款难道不是一种学雷锋的表现吗?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对“好人好事”和“为人民服务”的不同理解,这都只是代名词的变迁而已。《新周刊》:你是说雷锋已经符号化,而对雷锋的理解则趋于多元化?师永刚:是的,雷锋已经符号化,已经成为一种遥远的背影。而很多人都能从这个背影里发现自己的影子。而我们编这本书还有一个初衷,就是说如果我们还有一点点野心的话,那就是我们试图通过这本书,做一个药引子,或者像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一样,找到每个人身上隐藏的善根。雷锋参军后的第一任班长薛三元:毛主席树立这么个典型,容易吗?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新周刊》:你是怎么知道邓建国准备拍摄这样一部网络电影的?薛三元:我们这些雷锋当年的战友,每年都会纪念主席为雷锋题字,我们在纪念活动当中听到很多信息,比方说雷锋谈恋爱呀,雷锋不艰苦朴素啊穿皮夹克呀,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有个同志告诉我说,现在网络上正炒作雷锋的初恋,我回家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确实很生气。《新周刊》:为何生气呢?薛三元:首先,网上登出了这个网络电影的剧照,演雷锋的那个男的,戴着棉帽子,穿着夏服,穿着凉鞋,这不是丑化解放军吗?从军人风纪上他也不合适嘛!第二,假如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也是雷锋入伍以前,不应该穿军服。从表面上来看就不符合事实。后来我看了这个电影的内容介绍,越看越不像话了。这上面说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这个我们和雷锋接触这么久也从来没听说过。因为雷锋入伍是1960年1月8日,分配到我的班,我当班长,教他学开车,我们就在一个班里,睡着一个大通铺,生活在一起,雷锋从来没谈过这个。我们在部队里也从没接到过哪里女同志的来信,所以听了之后我就不相信。王佩玲过去我们也没听说过,后来经过调查了解,我们就知道有个叫黄丽的,曾给雷锋写过笔记本的赠言,真名是王佩玲。从事实本质来讲他们也不存在这个恋爱关系。雷锋是个孤儿,王佩玲像个大姐姐照顾小弟弟那样,赠言上都写了嘛。王佩玲40多年没露面,以前我们有个战友给她写信找黄丽这个人,写了10封,写到8封就感动了她,她就承认了她是黄丽,前后过程都说得很清楚,没有恋爱这回事。我们有些战友接触过王佩玲,乔安山在张家口和她一块搞学雷锋活动,也曾经问过她,王姐,你和雷锋是什么关系,她就说是要好的同志关系。给王佩玲照相的张峻也问过她,都说没出现过恋爱关系。《新周刊》: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细腻的感情不便于表达呢?薛三元:这个根据《雷锋日记》和王佩玲的情况,我也不同意这种说法。这个《雷锋日记》1962年的7月29号,写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部队在外面施工,住在老百姓家,老百姓家有个姑娘,她妈妈看上了雷锋,还说要招他做上门女婿啊什么的,于是指导员就找他谈了话,谈话后他晚上就写了很大一篇日记,在日记里就说得很清楚,因为我年龄还小,需要工作需要学习,个人问题交给组织考虑。他根本就没到谈情说爱的那个程度。《新周刊》:如果这部电影换个名字,并尽量遵循事实来展现雷锋在感情生活方面的细节,你能否接受呢?薛三元:我还是接受不了。雷锋不是个人的雷锋,也不是我们战友的雷锋,他是全国的雷锋呀。毛主席给我们树立这个典型40多年了,我们党的领导人,都第三代了吧,都为雷锋题字,容易吗?40多年以后为啥要扯这个事咧?为啥瞎炒作咧?况且他搞那些东西都是不实事求是的,是捏造的,瞎编的!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这个播出来之后,对青少年影响更坏!过去毛主席给树立的典型,他们都不相信了!还搞啥网络游戏,补袜子呀,补袜子多就接受毛主席接见就胜利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瞎整呀怀管说什么要有情感,要有血有肉也好,这是不符合历史的。《新周刊》:但你不觉得还原一个真实的雷锋挺好的吗?薛三元: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虽然雷锋死了说不了话了,但雷锋已经在日记中表明态度了!《新周刊》: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有很多人做志愿者,搞慈善事业?薛三元:对,这很好呀。这就是在学雷锋的基础上搞这个志愿者,爱心小组啊,都是在雷锋精神的指导之下。《新周刊》:但大家好像很少用“学雷锋”这个词了?薛三元:你们广东可能不用了!但我们东北,各个市啊各个县啊,还是叫雷锋精神叫得很响的!《新周刊》:那你怎样看待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把雷锋的形象当作一种时尚?薛三元:我也见过有人把雷锋的头像印在背心上,真太不严肃了。我们东北抚顺有个饭店,弄了个雷锋套餐,雷锋艰苦朴素,他就宣传这套餐怎么便宜怎么好,工商部门出面就把这个给封了,拿雷锋做广告宣传的统统封杀!《新周刊》:现在关于雷锋的书籍、电影、游戏
《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

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
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
《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
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意思,对于国家伦理道德价值观下的这样一个标志性人物,民间居然出现了两派立场不同的人的争论。这个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关于雷锋能不能当网络游戏的主
角,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觉得都是好事。站在个人的角度,我的确觉得《雷锋的初恋女友》这样的题目很庸俗,尽管我不知道他会拍出什么。但从邓建国以往做的东西来看,我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让人看了之后觉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他是把它当作一个炒作的素材而已,而不是当作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但以前拍的那个《离开雷锋的日子》就非常好。我个人觉得他遭到反对是必然的。
《新周刊》:你如何看待在网络电影、书籍、游戏等问题上,不断有人站出来维护雷锋的传统形象?、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师永刚:这种交锋和影响,是个值得研究的有趣的现象。你会发现每代人看雷锋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说雷锋一个字,1960年代雷锋的战友都会马上站起来为雷锋说话,但对邓建国来说,这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是反映了每代人对雷锋的态度,有的人在消解他,有的人在增长着对他的尊重,这是个多元的时代,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的时代,雷锋在每个人心中不同的落差,反映出我们这个社会很有意味的落差点,精神道德的落差点。
《新周刊》:那么你觉得雷锋的形象也好,精神也好,对当下的社会还有怎样的意义?
师永刚:雷锋的形象在当下,有的人把它当成商品在卖,有的人把它当成精神在维护,有的人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能把他物化,也不能把他商品化。还是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人人也在使用自己的雷锋。雷锋确实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符号了,也是隐藏、积存在我们心中的那一个点点的重要的柔软的部分。有意义的是,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试图找到以雷锋为代表的与国家道德相通的地方。而我觉得很多人都找到了,只是很多人今天都不再说“学雷锋”而已。比如说志愿者与慈善事业。你能说,富人来捐款难道不是一种学雷锋的表现吗?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对“好人好事”和“为人民服务”的不同理解,这都只是代名词的变迁而已。
《新周刊》:你是说雷锋已经符号化,而对雷锋的理解则趋于多元化?
师永刚:是的,雷锋已经符号化,已经成为一种遥远的背影。而很多人都能从这个背影里发现自己的影子。而我们编这本书还有一个初衷,就是说如果我们还有一点点野心的话,那就是我们试图通过这本书,做一个药引子,或者像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一样,找到每个人身上隐藏的善根。
、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雷锋参军后的第一任班长
薛三元:毛主席树立这么个典型,容易吗?

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

《新周刊》:你是怎么知道邓建国准备拍摄这样一部网络电影的?
薛三元:我们这些雷锋当年的战友,每年都会纪念主席为雷锋题字,我们在纪念活动当中听到很多信息,比方说雷锋谈恋爱呀,雷锋不艰苦朴素啊穿皮夹克呀,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有个同志告诉我说,现在网络上正炒作雷锋的初恋,我回家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确实很生气。
《新周刊》:为何生气呢?
薛三元:首先,网上登出了这个网络电影的剧照,演雷锋的那个男的,戴着棉帽子,穿着夏服,穿着凉鞋,这不是丑化解放军吗?从军人风纪上他也不合适嘛!第二,假如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也是雷锋入伍以前,不应该穿军服。从表面上来看就不符合事实。后来我看了这个电影的内容介绍,越看越不像话了。这上面说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这个我们和雷锋接触这么久也从来没听说过。因为雷锋入伍是1960年1月8日,分配到我的班,我当班长,教他学开车,我们就在一个班里,睡着一个大通铺,生活在一起,雷锋从来没谈过这个。我们在部队里也从没接到过哪里女同志的来信,所以听了之后我就不相信。王佩玲过去我们也没听说过,后来经过调查了解,我们就知道有个叫黄丽的,曾给雷锋写过笔记本的赠言,真名是王佩玲。从事实本质来讲他们也不存在这个恋爱关系。雷锋是个孤儿,王佩玲像个大姐姐照顾小弟弟那样,赠言上都写了嘛。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王佩玲40多年没露面,以前我们有个战友给她写信找黄丽这个人,写了10封,写到8封就感动了她,她就承认了她是黄丽,前后过程都说得很清楚,没有恋爱这回事。我们有些战友接触过王佩玲,乔安山在张家口和她一块搞学雷锋活动,也曾经问过她,王姐,你和雷锋是什么关系,她就说是要好的同志关系。给王佩玲照相的张峻也问过她,都说没出现过恋爱关系。
《新周刊》: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细腻的感情不便于表达呢?
薛三元:这个根据《雷锋日记》和王佩玲的情况,我也不同意这种说法。这个《雷锋日记》1962年的7月29号,写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部队在外面施工,住在老百姓家,老百姓家有个姑娘,她妈妈看上了雷锋,还说要招他做上门女婿啊什么的,于是指导员就找他谈了话,谈话后他晚上就写了很大一篇日记,在日记里就说得很清楚,因为我年龄还小,需要工作需要学习,个人问题交给组织考虑。他根本就没到谈情说爱的那个程度。

 

《新周刊》:如果这部电影换个名字,并尽量遵循事实来展现雷锋在感情生活方面的细节,你能否接受呢?
薛三元:我还是接受不了。雷锋不是个人的雷锋,也不是我们战友的雷锋,他是全国的雷锋呀。毛主席给我们树立这个典型40多年了,我们党的领导人,都第三代了吧,都为雷锋题字,容易吗?40多年以后为啥要扯这个事咧?为啥瞎炒作咧?况且他搞那些东西都是不实事求是的,是捏造的,瞎编的!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这个播出来之后,对青少年影响更坏!过去毛主席给树立的典型,他们都不相信了!还搞啥网络游戏,补袜子呀,补袜子多就接受毛主席接见就胜利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瞎整呀怀管说什么要有情感,要有血有肉也好,这是不符合历史的。、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新周刊》:但你不觉得还原一个真实的雷锋挺好的吗?
薛三元: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虽然雷锋死了说不了话了,但雷锋已经在日记中表明态度了!
《新周刊》: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有很多人做志愿者,搞慈善事业?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薛三元:对,这很好呀。这就是在学雷锋的基础上搞这个志愿者,爱心小组啊,都是在雷锋精神的指导之下。
《新周刊》:但大家好像很少用“学雷锋”这个词了?
薛三元:你们广东可能不用了!但我们东北,各个市啊各个县啊,还是叫雷锋精神叫得很响的!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新周刊》:那你怎样看待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把雷锋的形象当作一种时尚?
薛三元:我也见过有人把雷锋的头像印在背心上,真太不严肃了。我们东北抚顺有个饭店,弄了个雷锋套餐,雷锋艰苦朴素,他就宣传这套餐怎么便宜怎么好,工商部门出面就把这个给封了,拿雷锋做广告宣传的统统封杀!
《新周刊》:现在关于雷锋的书籍、电影、游戏、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
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
《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
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

《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

《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服装都一下子多了起来,你如何看待现在掀起了一股新的雷锋热呢?薛三元:我倒是挺高兴有宣传雷锋的书出了。但邓建国拍这些网络电影,也说是根据一本什么书改编的,我还打算到书店买一本来看看,看看是不是胡编乱造。我们给邓建国的信也说了,希望邓建国告诉我们到底是根据哪一本书改编的,我们也和作者或者编剧理论理论,你根据什么歪曲历史歪曲事实呀?这些书啊!是赶时髦!《新周刊》:也就是说,你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部电影公开放映?薛三元:我们是可以阻止这个事情发生的。邓建国曾给我们来了个传真,意思大概是,他们经过了解,确有此事,而且电影已经拍完了,现在是放不放的问题。而放与不放,取决于王佩玲的态度,王佩玲同意,他们就放,而且会聘请她当什么总监。我们战友又开了个会,我们的态度是,就算王佩玲的态度明朗了,同意放,也不算数。雷锋虽然死了,但雷锋还有战友。我们决定给中央写信,希望有关部门调查。我们也可提供我们掌握的王佩玲的情况,比方说,给雷锋写的留言啊,以及我们的战友怎么找到王佩玲和她怎么回的信,话里怎么承认自己和雷锋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还有她自己作的报告。万一邓建国找不到王佩玲,我们可以把这些材料给他传过去。但现在我们还没到这步,因为她还没表态,我们也不想太给她施加压力。王佩玲比雷锋大3岁,现在70岁,我们不要伤害这个老人。《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始作俑者,广东巨星影业集团总裁邓建国: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才能续拍雷锋《新周刊》:你为何要拍《雷锋的初恋女友》?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新周刊》:为何停拍?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邓建国: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把它改编出来,还原这个生活。
《新周刊》:《雷锋的初恋女友》的拍摄进度如何?
邓建国:这部片子还没完全拍完,现在已经停下来了。意思,对于国家伦理道德价值观下的这样一个标志性人物,民间居然出现了两派立场不同的人的争论。这个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关于雷锋能不能当网络游戏的主角,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我觉得都是好事。站在个人的角度,我的确觉得《雷锋的初恋女友》这样的题目很庸俗,尽管我不知道他会拍出什么。但从邓建国以往做的东西来看,我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让人看了之后觉得非常好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他是把它当作一个炒作的素材而已,而不是当作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但以前拍的那个《离开雷锋的日子》就非常好。我个人觉得他遭到反对是必然的。《新周刊》:你如何看待在网络电影、书籍、游戏等问题上,不断有人站出来维护雷锋的传统形象?师永刚:这种交锋和影响,是个值得研究的有趣的现象。你会发现每代人看雷锋是不一样的,如果你说雷锋一个字,1960年代雷锋的战友都会马上站起来为雷锋说话,但对邓建国来说,这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是反映了每代人对雷锋的态度,有的人在消解他,有的人在增长着对他的尊重,这是个多元的时代,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同的时代,雷锋在每个人心中不同的落差,反映出我们这个社会很有意味的落差点,精神道德的落差点。《新周刊》:那么你觉得雷锋的形象也好,精神也好,对当下的社会还有怎样的意义?师永刚:雷锋的形象在当下,有的人把它当成商品在卖,有的人把它当成精神在维护,有的人就觉得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能把他物化,也不能把他商品化。还是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人人也在使用自己的雷锋。雷锋确实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符号了,也是隐藏、积存在我们心中的那一个点点的重要的柔软的部分。有意义的是,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试图找到以雷锋为代表的与国家道德相通的地方。而我觉得很多人都找到了,只是很多人今天都不再说“学雷锋”而已。比如说志愿者与慈善事业。你能说,富人来捐款难道不是一种学雷锋的表现吗?其实每个时代都有对“好人好事”和“为人民服务”的不同理解,这都只是代名词的变迁而已。《新周刊》:你是说雷锋已经符号化,而对雷锋的理解则趋于多元化?师永刚:是的,雷锋已经符号化,已经成为一种遥远的背影。而很多人都能从这个背影里发现自己的影子。而我们编这本书还有一个初衷,就是说如果我们还有一点点野心的话,那就是我们试图通过这本书,做一个药引子,或者像扔进水里的一块石头一样,找到每个人身上隐藏的善根。雷锋参军后的第一任班长薛三元:毛主席树立这么个典型,容易吗?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新周刊》:你是怎么知道邓建国准备拍摄这样一部网络电影的?薛三元:我们这些雷锋当年的战友,每年都会纪念主席为雷锋题字,我们在纪念活动当中听到很多信息,比方说雷锋谈恋爱呀,雷锋不艰苦朴素啊穿皮夹克呀,也没怎么注意,后来有个同志告诉我说,现在网络上正炒作雷锋的初恋,我回家打开电脑看了一下,确实很生气。《新周刊》:为何生气呢?薛三元:首先,网上登出了这个网络电影的剧照,演雷锋的那个男的,戴着棉帽子,穿着夏服,穿着凉鞋,这不是丑化解放军吗?从军人风纪上他也不合适嘛!第二,假如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也是雷锋入伍以前,不应该穿军服。从表面上来看就不符合事实。后来我看了这个电影的内容介绍,越看越不像话了。这上面说雷锋和王佩玲谈恋爱,这个我们和雷锋接触这么久也从来没听说过。因为雷锋入伍是1960年1月8日,分配到我的班,我当班长,教他学开车,我们就在一个班里,睡着一个大通铺,生活在一起,雷锋从来没谈过这个。我们在部队里也从没接到过哪里女同志的来信,所以听了之后我就不相信。王佩玲过去我们也没听说过,后来经过调查了解,我们就知道有个叫黄丽的,曾给雷锋写过笔记本的赠言,真名是王佩玲。从事实本质来讲他们也不存在这个恋爱关系。雷锋是个孤儿,王佩玲像个大姐姐照顾小弟弟那样,赠言上都写了嘛。王佩玲40多年没露面,以前我们有个战友给她写信找黄丽这个人,写了10封,写到8封就感动了她,她就承认了她是黄丽,前后过程都说得很清楚,没有恋爱这回事。我们有些战友接触过王佩玲,乔安山在张家口和她一块搞学雷锋活动,也曾经问过她,王姐,你和雷锋是什么关系,她就说是要好的同志关系。给王佩玲照相的张峻也问过她,都说没出现过恋爱关系。《新周刊》: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细腻的感情不便于表达呢?薛三元:这个根据《雷锋日记》和王佩玲的情况,我也不同意这种说法。这个《雷锋日记》1962年的7月29号,写得很清楚。那时候我们部队在外面施工,住在老百姓家,老百姓家有个姑娘,她妈妈看上了雷锋,还说要招他做上门女婿啊什么的,于是指导员就找他谈了话,谈话后他晚上就写了很大一篇日记,在日记里就说得很清楚,因为我年龄还小,需要工作需要学习,个人问题交给组织考虑。他根本就没到谈情说爱的那个程度。《新周刊》:如果这部电影换个名字,并尽量遵循事实来展现雷锋在感情生活方面的细节,你能否接受呢?薛三元:我还是接受不了。雷锋不是个人的雷锋,也不是我们战友的雷锋,他是全国的雷锋呀。毛主席给我们树立这个典型40多年了,我们党的领导人,都第三代了吧,都为雷锋题字,容易吗?40多年以后为啥要扯这个事咧?为啥瞎炒作咧?况且他搞那些东西都是不实事求是的,是捏造的,瞎编的!怎么能接受得了呢。这个播出来之后,对青少年影响更坏!过去毛主席给树立的典型,他们都不相信了!还搞啥网络游戏,补袜子呀,补袜子多就接受毛主席接见就胜利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瞎整呀怀管说什么要有情感,要有血有肉也好,这是不符合历史的。《新周刊》:但你不觉得还原一个真实的雷锋挺好的吗?薛三元:什么叫真实?历史才是真实!雷锋没搞过对象,就不能瞎编乱造。虽然雷锋死了说不了话了,但雷锋已经在日记中表明态度了!《新周刊》:你有没有发现现在有很多人做志愿者,搞慈善事业?薛三元:对,这很好呀。这就是在学雷锋的基础上搞这个志愿者,爱心小组啊,都是在雷锋精神的指导之下。《新周刊》:但大家好像很少用“学雷锋”这个词了?薛三元:你们广东可能不用了!但我们东北,各个市啊各个县啊,还是叫雷锋精神叫得很响的!《新周刊》:那你怎样看待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把雷锋的形象当作一种时尚?薛三元:我也见过有人把雷锋的头像印在背心上,真太不严肃了。我们东北抚顺有个饭店,弄了个雷锋套餐,雷锋艰苦朴素,他就宣传这套餐怎么便宜怎么好,工商部门出面就把这个给封了,拿雷锋做广告宣传的统统封杀!《新周刊》:现在关于雷锋的书籍、电影、游戏
《新周刊》:为何停拍?
邓建国:当时我们是根据一本书上对雷锋的介绍,包括一些报纸的介绍,找编剧改编成一个网络电影。但是因为一些媒体,还有雷锋的战友,极力反对这个事情,说不符合事实,我们就停下来了。而剧中最重要的人物王佩玲似乎还没表态。好像还没有媒体采访到这个人,但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本人,我希望能征求她的意见。这段感情故事我们也是通过报纸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影视公司的话,还是希望尊重历史。如果没有这个历史的话,我们即使现在已经开拍了,也会改编,或者停拍,或者停播。我们原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存在这么大争议的,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个事情,而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段初恋,我们现在要了解真情。
《新周刊》: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了解真相呢?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邓建国:一个是跟雷锋的战友沟通了解,一个是找到王佩玲女士,因为有报纸说她确实是雷锋的初恋女友,后来又有报纸说不是,究竟是同志关系呢,还是女友关系呢?还是姐弟关系呢?我觉得要等事实弄清了以后再恢复拍摄。
《新周刊》: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遵循历史事实,不能有任何“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处理?
邓建国:改编得太离谱是不行的,雷锋本来就是历史人物,既然是历史人物我们就要尊重历史。他确实没有谈过恋爱,那我们搞影视创作的,非要给他搞个女朋友,那是不行的。但我最近也看了些相关的反馈资料,有些北大的教授都提出来,如果雷锋真的有初恋,还是可以拍的,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一本热卖的画传和一部难产的电影以此文纪念那个被忘记了的战士:老雷,□ 邱 晨 《新周刊》 2006年第07期雷锋是一名中国军人,是1960年代“工农兵”战线涌现出来的众多国家英雄之一,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他过早熄灭的生命引燃了一个公民神话的开始。在40多年的岁月里,通过年复一年的“学雷锋活动日”和“学雷锋活动月”,一个国家的公民奉献意识和道德观念得以沉淀和巩固。离开雷锋的日子,共和国又成长起来了几代人,他们离“雷锋精神”所直接对应的时代价值观渐行渐远,却随着国家命运的跌宕起伏,在进入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新阶段之后,与雷锋这个“人”越来越近。接近雷锋的方式有很多种,每一种方式都是在解读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时代气质。雪村有音乐评书《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王能涛有喷绘印刷作品《我爱雷锋》,钟飙把雷锋的头像植入北京、上海的大城市现场,徐一晖有《驾驶员手册》版的《粮食、武器、方向盘》,刘佩琦演绎了《离开雷锋的日子》,盛大网络制作了《学雷锋》游戏……每一次解读雷锋,都令雷锋从历史深处复活,从各城市的雷锋雕像上复活,与当代人的情绪表达发生着有力的碰撞和共鸣,并形成启发人重新思索的交响。雷锋永远是矗立在那个榜样时代门口绕不过去的一个精神标杆。我们复活雷锋,把这个公民的神话留在那个时代,把雷锋这个真实的人留下来温暖我们自己。《雷锋:1940~1962》一书主编师永刚:雷锋已经成为一个时代遥远的背影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雷锋进行遥远的回望。很多人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新周刊》: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编《雷锋:1940~1962》一书?师永刚:编这本书有两个背景,一个是我在做一个世纪华人丛书,将本世纪比较重要的华人,用一种大历史观和全新的传记体来立传,现在有宋美龄、蒋介石、邓丽君、三毛。另一个呢,是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打算为雷锋出一本书。雷锋的传记非常多,根据我们粗略的统计,有一百多本,而加上研究雷锋的书,有三四百本。影视作品也很多。我们之所以还要做,就是因为我们觉得这些书是依托于某一个时代某一个阶段所存在的一本书,真正的雷锋传记我觉得没有。《新周刊》:为何说真正的雷锋传记没有呢?师永刚:第一,所有传记大家都没什么印象了;第二,每个时期做的传记都基于当时那个时代的需要。我编的这本书上有一行字:“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国家也在寻找自己的雷锋”。我们以前看到的都是国家寻找到的雷锋,是每个时期国家所需要的雷锋。而从60年代开始,每一代人都会经历以雷锋为标志的国家伦理道德洗礼,雷锋总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自己。那么在当下,尤其是在2006年的这样一种精神气质的背景下,再看雷锋时,雷锋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对60年代的人意味着什么?对70、80、80后又意味着什么呢?80后这代人,他们接触到的可能就是T恤上画的雷锋的波普头像,或者网络游戏,或者Flash《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等等这些后现代感十足的东西。雷锋在这代人心中已经是时尚的波普符号了。而对我们这代人,就是70年代或60年代的人来说,雷锋是一个非常遥远的神话,是“太”完美的人。所以说,每代人心中的雷锋是不一样的。我们的想法立足一点,就是为今天的中国人塑造一个真实客观的、而且能够经得起时间淘洗的范本。《新周刊》:那你觉得“真实客观”的雷锋是不是雷锋精神的终结?师永刚:不,这本书不是解构和反叛,而是一种还原。就是因为我们以前的书和传记可能会因为时代的需要,而忽略了一些东西且强化了另外一些东西。所以今天我们只是把雷锋当成一个真实而客观的人,来还原过来——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代表国家伦理道德价值的一个符号。《新周刊》:你提到过去的传记是基于那个时代的需要,那你所主编的这本《雷锋:1940~1962》是否也是基于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呢?师永刚:但我觉得我们这个时代与以前所有的时代都是不同的,这个时代有一种开放的胸襟,它的包容性和进步性能让这个人得到还原,能够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个曾经影响过中国的标志性人物。《新周刊》:那么可否说我们这个时代对雷锋的需要就是还原与接纳?师永刚:其实也不全是,我还是回到那句话,人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雷锋。这样来说,我们只是用今天的价值标准和判断体系对这样一个历史人物进行一个遥远的回望。其实我们这本书要说达到什么目标或者掀起什么雷锋的学习热潮,我觉得不可能。这只是一本雷锋的传记,书就是书,只是一本书而已。但是没有想到,这次会引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全国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加入到对雷锋的重新的怀念和重新的寻找中来。甚至连望城县广播站都在打电话来采访,试图重新回忆雷锋。我们原本觉得雷锋这两个字是不具备畅销的素质的。他可能会被制定为学习材料啊什么的,但不会成为自发的畅销品。《新周刊》:那你觉得畅销的原因是什么?师永刚:我想是因为很多人通过这本书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由雷锋所代表的时代的一些很遥远的东西。我想,这本书引爆了很多人内心深处遥远的记忆,真的,可能是大家突然发现,他不是神,也不是造出来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很真实的人。有缺点,有血有肉,他也向往爱情,也像我们一样追求上进,并偶尔享受奢侈,也像我们这个时代的白领一样不断跳槽,他22岁就换过很多工作,而且都是1960年代最热门的工作。其实很多人都可以在雷锋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比方说《雷锋日记》,跟我们今天的博客有什么区别。而且他的日记是写得最完整、最久的。比方说他开拖拉机、当政府公务员、写小说、写诗歌、炼钢、参加解放军,都是当年最好最时髦的职业很多人都突然发现雷锋是个很时尚、很酷的人物,人人都找到了和自己相互呼应的雷锋,所以畅销。《新周刊》:你对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一事怎么看?师永刚:的确,人们突然开始对雷锋有一种自发的宣传,主流媒体和非官方媒体都加入到这个合唱里,包括后续的一些炒作。但邓建国要拍摄《雷锋的初恋女友》网络电影,我们是很反对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庸俗的事情。《新周刊》:为何觉得庸俗?师永刚:其实我们在这本书里专门澄清了,雷锋是没有谈过恋爱的,他所谓的女朋友,就是关系很好的同志,接近于暧昧,但是还没有,在那个年代是很纯真的关系。《新周刊》:你是觉得庸俗所以反对吗?师永刚:其实,包括我们出这本书也引起很多争议。而邓建国引发的反对声潮,我觉得很有
《新周刊》:能告诉我们你是根据哪本书改编这个故事的吗?
邓建国:也不是我看的,是我们公司的创作小组,在杂志上看到那么一小段,觉得很有意思。
《新周刊》:雷锋与王佩玲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可能很难论断,你认为呢?
邓建国:如果有人接触到过这段事情,说有,那就有。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王佩玲。像刘德华的初恋女友喻可欣,他们确确实实是有合照啊日记啊那些东西展现出来。所以我们现在也还不能贸然决定有还是没有,必须找到王佩玲本人,这个戏才能重新开始拍摄。
《新周刊》:现在电影处于停滞状态,有何打算?
邓建国:暂时没有继续的消息,所有的演员都停下来了。因为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其实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来做这个事情的,没有任何想借雷锋来炒作的意思。我本人在全国已经有一定名气了,不一定要借雷锋来炒作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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