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师永刚

 
 
 

日志

 
 

可以喝酒,但请别谈诗  

2006-05-28 01:39: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诗歌显然无法回避.
这几天,陆续有诗人在我的博客们留言.
他们消失许久,仅仅因为我们曾经写过诗.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这些名字在一九九零年代,八零年代曾更多地占据过当年的诗歌报以及官方的诗刊等等的版面.但有一阵子,大家都突然沉静下来了,诗歌报被我忘记了,订了多年诗刊也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对于诗的回避,几乎成为我对于自己内心的一个痛结.不知应当如何处置,甚至找不到回忆的方法以及理由.
我没有写诗了,许久,许久,至少有一生的时间这么久.
但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诗歌显然无法回避.这几天,陆续有诗人在我的博客们留言.他们消失许久,仅仅因为我们曾经写过诗.这些名字在一九九零年代,八零年代曾更多地占据过当年的诗歌报以及官方的诗刊等等的版面.但有一阵子,大家都突然沉静下来了,诗歌报被我忘记了,订了多年诗刊也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对于诗的回避,几乎成为我对于自己内心的一个痛结.不知应当如何处置,甚至找不到回忆的方法以及理由.我没有写诗了,许久,许久,至少有一生的时间这么久.但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是这些人打扰了我,惊醒了我.郁舟,这个江苏的诗人,过去的老诗人,他在我的博客上找到了我.这是一九九零年左右的记忆.我们似乎见过一面.好象还喝过酒.那时候,流行写诗,也流行喝酒.我在西安的军校,他在西北大学的作家班,好象当年的许多大学都有这种额外的作家班.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文凭拿到了没有.只是知道西安的日子显得诗意盎然,也显得理想主义十足.一伙穷人聚在什么地方,没有钱,却有勇气,由诗撑起来的勇气,给鼓动得大踏步地向前走,在西安的街上大声地唱歌,胡乱的骂人,只因为我们是诗人.好象还有一个诗人,著名的少年诗人马萧萧,很帅的小伙子,一九九零年的时候,我们好象关系良好,我曾去陕西蒲城的一个军营里去看他,郁舟南岛还有更多的人都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也是我通过他认识这些诗人
是这些人打扰了我,惊醒了我.
郁舟,这个江苏的诗人,过去的老诗人,他在我的博客上找到了我.
这是一九九零年左右的记忆.我们似乎见过一面.好象还喝过酒.那时候,流行写诗,也流行喝酒.我在西安的军校,他在西北大学的作家班,好象当年的许多大学都有这种额外的作家班.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文凭拿到了没有.只是知道西安的日子显得诗意盎然,也显得理想主义十足.一伙穷人聚在什么地方,没有钱,却有勇气,由诗撑起来的勇气,给鼓动得大踏步地向前走,在西安的街上大声地唱歌,胡乱的骂人,只因为我们是诗人.
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好象还有一个诗人,著名的少年诗人马萧萧,很帅的小伙子,一九九零年的时候,我们好象关系良好,我曾去陕西蒲城的一个军营里去看他,郁舟\南岛\还有更多的人都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也是我通过他认识这些诗人的.
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
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
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
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
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
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
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
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
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
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
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
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
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
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当年的孤芳自赏与狂妄而有些脸红.但我多么喜欢当年的自己呀?一个人走遍了西北几省.一个人会在沙尘暴起的时候,站在暴心,体验死亡.一个人站在山丹的马场上,与上千马匹呼吸着青草.写下一行行的草一根根地立起来.看见某个人,粗野地告诉人家,你是我的.多少次,写完文章,在早间二点的时分,看着月亮,发呆.一个月写完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西北望,然后大病数月.如今,这些都属于记忆了,属于偶然不经意的想象与发呆时的情节..我敢说,这些都快不属于我了,不属于一个将近中年的老男人了.诗让我认识到许多有意思的人,但这些人大部分都放弃了诗.我不知道这些当年凭着几句诗就横行江湖的人现在那里,今夜当我翻看你们当年的诗句时,兄弟姐妹们,我仍然渴望在这个暄哗的京都,被你们用杰出的句子,把我打晕.然后,咱们一起喝酒,但请别再说诗.咱们一起谈谈记忆
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
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
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
至今看过去,我都为当年的孤芳自赏与狂妄而有些脸红.
但我多么喜欢当年的自己呀?
一个人走遍了西北几省.一个人会在沙尘暴起的时候,站在暴心,体验死亡.诗歌显然无法回避.这几天,陆续有诗人在我的博客们留言.他们消失许久,仅仅因为我们曾经写过诗.这些名字在一九九零年代,八零年代曾更多地占据过当年的诗歌报以及官方的诗刊等等的版面.但有一阵子,大家都突然沉静下来了,诗歌报被我忘记了,订了多年诗刊也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对于诗的回避,几乎成为我对于自己内心的一个痛结.不知应当如何处置,甚至找不到回忆的方法以及理由.我没有写诗了,许久,许久,至少有一生的时间这么久.但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是这些人打扰了我,惊醒了我.郁舟,这个江苏的诗人,过去的老诗人,他在我的博客上找到了我.这是一九九零年左右的记忆.我们似乎见过一面.好象还喝过酒.那时候,流行写诗,也流行喝酒.我在西安的军校,他在西北大学的作家班,好象当年的许多大学都有这种额外的作家班.不知道后来他们把文凭拿到了没有.只是知道西安的日子显得诗意盎然,也显得理想主义十足.一伙穷人聚在什么地方,没有钱,却有勇气,由诗撑起来的勇气,给鼓动得大踏步地向前走,在西安的街上大声地唱歌,胡乱的骂人,只因为我们是诗人.好象还有一个诗人,著名的少年诗人马萧萧,很帅的小伙子,一九九零年的时候,我们好象关系良好,我曾去陕西蒲城的一个军营里去看他,郁舟南岛还有更多的人都是在那时候出现的,也是我通过他认识这些诗人
一个人站在山丹的马场上,与上千马匹呼吸着青草.
写下一行行的草一根根地立起来.
看见某个人,粗野地告诉人家,你是我的.当年的孤芳自赏与狂妄而有些脸红.但我多么喜欢当年的自己呀?一个人走遍了西北几省.一个人会在沙尘暴起的时候,站在暴心,体验死亡.一个人站在山丹的马场上,与上千马匹呼吸着青草.写下一行行的草一根根地立起来.看见某个人,粗野地告诉人家,你是我的.多少次,写完文章,在早间二点的时分,看着月亮,发呆.一个月写完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西北望,然后大病数月.如今,这些都属于记忆了,属于偶然不经意的想象与发呆时的情节..我敢说,这些都快不属于我了,不属于一个将近中年的老男人了.诗让我认识到许多有意思的人,但这些人大部分都放弃了诗.我不知道这些当年凭着几句诗就横行江湖的人现在那里,今夜当我翻看你们当年的诗句时,兄弟姐妹们,我仍然渴望在这个暄哗的京都,被你们用杰出的句子,把我打晕.然后,咱们一起喝酒,但请别再说诗.咱们一起谈谈记忆
多少次,写完文章,在早间二点的时分,看着月亮,发呆.
一个月写完我的第一本长篇小说西北望,然后大病数月.
如今,这些都属于记忆了,属于偶然不经意的想象与发呆时的情节..
我敢说,这些都快不属于我了,不属于一个将近中年的老男人了.
诗让我认识到许多有意思的人,但这些人大部分都放弃了诗.
我不知道这些当年凭着几句诗就横行江湖的人现在那里,今夜当我翻看你们当年的诗句时,兄弟姐妹们,我仍然渴望在这个暄哗的京都,被你们用杰出的句子,把我打晕.
的.小马现在仍在遥远的西北,不知道还写诗吗?但我通过他认识的许多人是不写了.南岛在深圳我们重聚的时候,这个家伙早就变化成为一个职业的报纸人员了.他手下的员工们抱怨他如何节约成本的作法多么使人愤怒,但我却真的无法想象,当年曾在军方一个师里过八一时,与部队的师长大口敬酒的诗人何在?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与现在的他如何回忆往事,也许往事早就在离开西北的时候就已消失了.我一直在想,自己是否写过诗,是否象那些久远的记忆一样,留存在心里.与诗相关的故事总会在一时刻里全部涌来,让你毫无准备.先是从一个朋友那儿找到了自己失散至少十年的诗集.那是我出书的第一部.那本书里收藏了我当年的野心与胡思乱想的结晶.我找到了当年兰州军区一位著名的画家胡远峻.他的一幅叫作祁连山上的红月亮的油画曾深深地震荡过我.我偶然看到那轮红得发晕的月亮时,就被震惊了.我找到了他,那年我二十岁.在古凉州的一座军营里当少尉.老胡当年多骄傲呀,说看完诗再说,果然,他看了我的诗后,才画出了我的那本诗集的封面.我的书叫作仰望灵魂.竖体的下面,是一只孤狼仰天长咏.象极了在戈壁滩上被风吹了数个春秋的我.下面是竖排的四行字:你有探触灵魂的智慧吗你具备了真正的文明吗你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吗你是真正孤独的战士吗至今看过去,我都为
然后,咱们一起喝酒,但请别再说诗.
咱们一起谈谈记忆
  评论这张
 
阅读(1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